勞教所裡的辛酸歷記(二)

2月的一天下午,黃中隊長又把我叫到值班處逼著我寫「三書」,因我還是不寫,他們又讓我在罰分單、延期書上簽名,我沒有多想就簽了。一次軍訓集合時,鄧中隊長站在講台上說:「現在全體學員回班上去,看看自己的被子,凡是被拆過的,就抱著自己的被子到操場上集合。」我回到班上一看,發現我的被子被拆了,班上學員看到後都詫異地說:「啊?陳花,你的被子怎麼被拆了,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沒有吭聲,心裡知道惡警故意整治我,就是因為我沒有寫「三書」,沒有與他們一起抵擋神、褻瀆神。我抱著被子來到操場上,鄧中隊長說:「抱著你們的被子在操場上跑圈,直到我說停你們才能停下來!」當我抱著被子跑了一圈時,已是氣喘吁吁,但還要張著嘴巴繼續跑,跑得我汗流滿面,兩眼發昏,實在跑不動了,她才說:「停!現在都把被子放在地上疊給我看,合格後才能回班!」她站在我的身邊說:「你,那個角高啦,重新再疊!」一會又說:「整體不平,再重新疊……」就這樣,我把被子鋪在地上,反反覆覆地疊了好多次,但惡警還是挑毛揀刺,我看見身邊的學員疊得一點也不整齊,她們卻是一遍通過。而就因著我是信全能神的,就要受到這種不公平的待遇,有淚只能往肚子裡咽,只能忍受著痛苦一遍遍地疊著被子……每天晚上學員有固定的時間到後陽台洗澡,班上20多人洗澡時間總共才15分鐘。因著只有一個水管,再加上時間根本不夠用,所以許多學員就趁著後門沒上鎖時,提前在後陽台洗頭、洗澡(當時班內是24小時監控)。一次,我因幾天沒洗頭,頭皮很癢,就想去洗一下,但我剛進後門一會兒,張警官就跑過來凶巴巴地說:「陳花,出來!你好大的膽子!」我只好濕著頭走了出來,心想:這個監控器好像是為我裝的,別人進去他們都看不見,我一進去就被看見了,這不是明擺著故意欺負我嗎?就連洗澡的時間都被他們緊盯不捨。我的心一刻也不敢放鬆,精神總是處於高度緊張狀態,深怕一不小心再次挨罵挨訓。痛苦中,我只有一個勁地禱告神,求神保守我能这样的环境中站立住。

禱告神,保守,环境,站立,軍訓

這樣倍受歧視、壓迫的生活,貫穿了我的整個勞教期。有一天我看到一個吸毒學員因痛經向警察打報告申請休息,很輕易就獲得了批准,還在操場上休息了半天。想到自己也有這個病,哪天我痛的時候也跟警察說一聲。一次來例假,痛得我嘴唇發紫、臉色發白,旁邊的學員看到後都叫我去給警察打報告,說這樣可以歇一歇。因我實在痛得受不了,便說:「鄧幹事,我痛經痛得實在跑不動了,能否讓我在操場邊歇一歇?」她愛理不理地說:「等一會大家都休息時,再一起休息。」她的回答使我立刻醒悟過來:在中共政府的魔鬼監獄裡,對信神之人沒有公平可言,我怎麼能向撒但求情呢?於是我強忍著疼痛入列,繼續軍訓。因著整個隊伍必須排成「一」字形,而我由於病痛,起步時總是慢一點,給後排的學員帶來了不便,我便遭到了她們的責罵。最後因我體力不支影響了整個隊伍,又遭到了值班學員的責罵,聽到她們的罵聲,我內心的淒涼、委屈一擁而上,淚水奪眶而出。當時雖是冬天,但由於過度疼痛,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我臉上滴下來,我只有在心裡一個勁地禱告:「神啊,求你加給我信心和力量,使我能勝過病痛的折磨,不再向魔鬼屈服。」禱告後我想起神的話說:「全能神是全能的醫生!活在病裡就是病,活在靈裡就沒病,只要你有一口氣,神都不會讓你死。」(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基督起初的發表與見證‧第六篇說話》)神的話使我心明眼亮:是啊!神話就是醫治人疾病的良藥,我的病痛在神的手中,神是我唯一的依靠,我應該憑神的話活著,不該活在肉體的病痛中,更不該向魔鬼求情!因為在魔鬼的監獄裡,在病痛當中,沒有一個人會在乎我的死活,只有神在顧惜我,用他的話來安慰、鼓勵我。想到這裡,我的心不再那麼難受了,也不再那麼注重身體的疼痛,而是繼續參加軍訓,不知不覺中,我身上的疼痛減輕了許多。那段時間因著超負荷的軍訓,加上晚上加班背監規,我總也睡不好覺,累得全身浮腫。下午全隊集合時,黃警管站在隊伍的前面大聲說:「你看那個信教的,來我們勞教所才兩個月就長得肥頭大耳,剛來時她還骨瘦如柴……」聽到她這樣羞辱我,頓時我的眼眶噙滿了淚水,但我不想讓她們看見我的軟弱,就強忍住不讓淚水流下來。

3月的一天上午,管理科科長把我叫到外面操場旁邊,他很溫和地對我說:「我是河北人,是你老鄉,你在這裡有時間應該多學點東西,練練字也行呀……另外你不寫『三書』,我們也不好交差呀,你照著別人寫的抄一抄也行……」當時我放鬆了警惕,心想:在操場軍訓挺辛苦的,練練字還輕鬆點,但我是絕不會寫「三書」的。於是我對他說:「我信的是真神,我是不會寫『三書』的!」他見我立場堅定只好走了。次日早上,我便按他的要求在飯堂練起字來。到了午飯時間,我正低著頭吃飯,黃警官突然走到我身邊挖苦道:「那些字是你寫的吧?你以為你寫得歪歪扭扭,我們就看不出你的文憑啦?還說不識字,誰相信你?」說完瞅了我一眼就走了。聽她這樣一說,我剛吃了幾口飯就再也吃不下去了。我明白了,原來他們讓我練字是為了對我的筆跡來抓我的把柄。我心裡頓時感到一陣恐懼,這些中共惡警真是太陰險了,我稍不小心就中了他們的詭計。

4月初,入所隊規定的三個月軍訓終於結束了,我高興地跟學員們一起到操場上集合,鄧中隊長站在200多人的隊伍前面大聲喊道:「陳花出列!站到剛來的新學員一邊去,做正步走定位!其餘的人等一會全部結束軍訓,收拾東西下大隊。」聽到此話,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那200多人中有吸毒的、賣淫的、詐騙的,有些進來還不到兩個月,軍訓期間沒有我表現好的都結束了殘酷的軍訓,而我已軍訓三個多月了,還得在這裡重新學正步定位!當時全場200多人都用驚奇的目光看著我,我聽見有學員說:「她的軍訓做得是最好的,整理內務也是最整齊的,監規也背完了,為什麼還要留下來跟新學員一起軍訓呢?」此時只有我心裡最清楚,這就是我一個信全能神的人在勞教所裡享受的「特殊待遇」,就因著我信全能神,因著我不寫「三書」褻瀆神,他們就要這樣殘忍地對待我!我悲憤不已,但也無可奈何,只有默默地走到新學員那邊,跟著他們一起做正步定位。當時我定得手腳發軟,胳膊、腿實在沒力氣了,手腳不由得往下落了一些,站在一旁盯著我的鄧中隊長便大聲叫道:「腳抬高一點,不准落地!」在極度痛苦時,我真想朝她們吶喊:天地萬物都是由神所造,是神供給、滋養著人的生存,主宰著人類的命運,我信神、敬拜神本是天經地義的,何罪之有?為什麼卻遭到中共政府無故的抓捕、勞教,享受如此不公平的「特殊待遇」呢?真正的公平、合法的權益在哪裡?為什麼中共政府天天喊著信仰自由,背後卻總是歧視、壓迫、迫害信神之人?想到全能神說:「什麼宗教信仰自由,什麼公民合法權益,都是掩蓋罪惡的花招!……為何將神的工作攔阻得滴水不漏?為何用各種花招來欺騙神的百姓?真正的自由、合法的權益在哪裡?公平在哪裡?安慰在哪裡?溫暖在哪裡?為何用詭計欺騙神的百姓?為何強行壓制神的到來?為何不讓神在自己造的地上任意遊蕩?為何將神追殺得無枕頭之地?」(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作工與進入(八)》)全能神的話使我看清了中共政府的醜惡嘴臉,他們一直用好聽的言論美化自己,所標榜的「為人民服務」「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完全是欺騙、愚弄人民的鬼話。事實上,在中共政府的統治下,信神,追求真理、追求光明,走人生正道,只能遭到它的打壓、逼迫、殘害。它如此仇恨信全能神的人,恨不得將神選民都趕盡殺絕,將神在地拯救人的作工取締,其狼子野心就是要達到它控制神選民、殘害無辜人類,稱王稱霸,在地上建立無神區的卑鄙目的。他們真是一夥喜歡不義、厭憎光明,扶持邪惡、打擊正義的邪惡之徒。中共政府極端仇恨神的作工,實質就是仇恨神,正是地道的惡魔!這樣的惡魔怎麼能給人「信仰自由」「公民合法權益」呢?(未完待續)

廣西 劉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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