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遭不幸難覓公理 光明到來更知寶貴

一、如願以償 卻遭晴天霹靂

我出生在一個農民家庭,長大後與在部隊當兵的丈夫結了婚。因為丈夫曾在部隊學過醫,所以我和丈夫就在家鄉開了個小診所。我們夫妻倆相敬如賓,生活也算是和睦,但美中不足的是我們只有兩個女兒卻沒有兒子。在農村重男輕女的風氣很嚴重,因此丈夫常常因沒有兒子而唉聲嘆氣,我也為此感到自責痛苦,背後不知流了多少眼淚。直到1984年我終於生下了一個兒子,兒子的降生給我們全家人帶來了希望。我們夫妻倆更是把所有的精力都傾注在兒子身上,兒子也十分爭氣,於2002年考上了一所警官學院,2006年兒子大學畢業後,經學校證明,本縣接收他到鄉派出所實習,等實習結束後由市公安局接收。看到兒子有了穩定的工作,我們夫妻倆的臉上都掛滿了笑容。

可就在兒子即將實習期滿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是2006年6月23日清晨,大隊治保主任和派出所所長匆匆忙忙地來通知我丈夫到派出所去一趟。一個小時後,丈夫和治保主任又返回來讓我也去派出所,看到丈夫面無表情的臉,我心裡很不安,擔心兒子在外邊惹了什麼事……到了派出所之後,所長迎上來表情嚴肅地告訴我,我兒子已經快不行了。突然聽到這個噩耗,我當場就暈倒在地。

慘遭不幸難覓公理 光明到來更知寶貴

醒來時我已經是在兒子房間的一個床上躺著了,睜開眼看見對面平躺在床上的兒子,身上蓋著白色的床單。我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上前猛地掀開床單,我看見兒子只穿了一條白色的短褲,嘴唇是烏紫色的,整個胸前都是青紫色的斑塊,十個手指甲也全是紫黑色的,而且兒子的短褲和床單都是尿濕的。我心裡有很多疑問:兒子這麼健康怎麼會突然就死了,而且身上還有傷?正當我想把兒子翻個身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傷時,所長一把將我拽了起來,說:「嬸,你節哀,我叔剛才已經做了人工搶救了。」這時,治保主任急忙拉起單子把我兒子蓋上,所長也趕緊把我和丈夫扶到大廳坐下,我們坐在那裡泣不成聲。這時有一名女警過來對我說:「醫生也檢查過了,你們可以回家安排後事,屍體不必保存了。」聽到這兒,丈夫急忙說:「我兒子的死因還沒有弄明白,怎麼能這樣草草就處理了呢!」所長急忙搶著說:「行、行、行,先把屍體放到火葬場冷凍起來,隨後再安排驗屍的事。」在所長的一再保證下,我和丈夫才隨派出所的人一起把兒子的屍體運送到了殯儀館存放起來,等候他們給兒子驗屍。

回到家後,丈夫問我:「你有沒有發現兒子的死不正常,從來沒見過正常死亡的人嘴是烏的,指甲是紫黑的,胸部全都是青紫色的,這太可疑了!」我說:「我也覺得很可疑,為什麼我要給兒子翻個身再看看時,所長那麼緊張,還急著讓我們把屍體拉走?兒子的身體向來都很鍵康,並且三天前兒子回家拿東西時,我見他還是好好的。」說到這裡我們又難受地哭了起來。但我們夫妻倆都相信作為執法單位,他們肯定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答覆,所以我們就在家等候驗屍。

二、重創打擊 神愛暖人心

一個月後,派出所來人通知我們說兒子可以做屍檢了。從解凍到屍檢丈夫一步也沒有離開。當法醫打開兒子的內臟時,丈夫看到兒子的內臟一切正常。法醫卻把兒子的內臟拿出來用清水沖洗了三遍,因丈夫在部隊做過解剖,看到他們的舉動很不正常,因為按常理根本不應該清洗,於是丈夫要求他們采血去化驗,可法醫卻沒搭理,拿起沖洗過的內臟裝到冷凍箱裡送往市裡檢驗。

又過了一個月,他們把我和丈夫再次叫到派出所。副局長對我們說:「法醫出示證明,說你兒子是肺臟糜爛性出血,分析為急性疾病發作伴隨肺臟出血導致死亡。」丈夫聽後,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這個結果我不認同,屍檢時我親眼看見兒子的內臟一切正常,與你們檢查的結果根本不相符,所以我要求重新鑒定。」副局長一聽,生氣地說:「怎麼?你還要重新鑒定?」說完就氣沖沖地走了。丈夫為了證實可以做第二、第三次的鑒定,回家後就把有關的法律書籍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還打聽了和我們有同樣遭遇的家庭,證實有第二、第三次的鑒定後,我們緊接著又去找局長要求做第二次鑒定。在我們強烈的要求下,他才勉強同意。

直到12月份的一天,局長和我丈夫一同帶上兒子的內臟(在一個手提冰櫃裡)去了上海。本以為這次鑒定之後真相就大白了,可是沒想到第三天丈夫就回來了。丈夫告訴我,在局長帶他去上海的第二天,就以有其他事為由讓他先回家等著,還威脅說如果他不回來那之後的一切費用就由我們自己承擔。因為兒子上大學已經花光了家裡的所有積蓄,我們根本無力承擔更多的花銷,所以我丈夫就只好回來了。但讓我們慶幸的是,總算第二次的鑒定做了,我們也相信上一層的領導中總能有為我們主持公道的。於是,我們就在家等鑒定結果。

一個多月後鑒定結果出來了。局長拿著一張報告單給我們念:「XX,心、肝、肺一切正常,部分內臟已腐爛變質,無法檢驗,可能是青少年猝死綜合症。」念完後又給我們一張鑒定結論:血液中沒有查出有藥物。丈夫聽完後,氣憤地對他們說:「我所要求你們做的鑒定項目(我丈夫寫了有關肺出血的二十條症狀)你們一樣也沒有做,你們這完全是在糊弄人!第一次你們鑒定說是肺出血,這次你們說一切正常,又說部分內臟腐爛變質,到底哪句是實話?不但兩次鑒定結果相互矛盾,就連你們說的話都矛盾,既然說心、髒、肺一切正常,為啥還說部分器官腐爛變質,難道腐爛變質了還能鑒定出一切正常?」局長站起來大聲吼道:「怎麼?難道你還想來個第三次鑒定嗎?是你們要求去上海司法鑒定的,你們要找就找他們去!」說完就氣沖沖地走了。我們夫妻二人也只好失望地回家了。又過了一段時間派出所給我們送來兩千元的埋葬費,之後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為了給兒子討回公道,我和丈夫就到縣公安局反映情況,可他們都是當時答應得好,過後就沒了音信。無奈我和丈夫又多次去市公安局、省公安廳上訪,但也是始終沒有結果。沒辦法我們又打算找律師到縣司法局立案,可律師說我們這是民告官,法院沒法立案。經過這一次次的打擊,我才深深地體會到人們常說的:衙門口向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餓死不喊冤,屈死不告狀……那段時間丈夫的身體消瘦了十多斤,我也因思念兒子而常常在背後偷著流淚,多少次想到與其活得這麼痛苦還不如死了算了,可一想到還沒有給兒子伸冤,又不能撇下可憐的丈夫,我又勸自己一定要堅強地活下來,為兒子討個公道……

一年後我從一個親戚那裡得知,可以到北京上訪解決兒子的事,我和丈夫似乎又看到了希望。於是我就找律師幫忙寫了一份狀紙,帶著家裡僅有的300元錢去了北京,丈夫留在家裡照看診所賺錢支付後面的費用。到了北京後我認識了一個東北老太太,她帶我去了信訪局。接訪人員看了我的資料,知道我是河南的,就把我的資料在網上轉到了當地信訪局,然後對我說:「我已經把你的資料發回你們當地了,你回去等信兒吧!」聽到這兒,我急忙說:「這個事就是因為在當地解決不了我才來你們這兒的,當地要是能解決的話,我還用跑到這來嗎……」我還想往下說時,接訪人員不耐煩地說:「趕緊走吧!別說了!後面還有那麼多的人需要面談呢。」無奈,我只好離開了面試隊。出來後老太太又帶我到了公安部(專門處理公安局的事),可是公安部的人和信訪局的人說的是一樣的話,無奈我只好離開。第二天,老太太又帶我去了組織部、婦聯,可他們都說這事不歸他們管。就這樣5天過去了,卻沒有一個部門肯出面為我解決問題,再加上我身上的錢也快花光了,又想到信訪局和公安部的人都說已經把我們的案子轉交給當地,並且催辦了,於是我就帶著一線希望回了家。到家後我才知道這幾天根本沒有人來家裡過問這件事,丈夫氣憤地說:「還以為去北京上訪有希望,沒想到也成了泡影。難道一條無辜的生命就這樣慘死無人關問了嗎?天理何在?公平何在?誰能站出來為我們這受苦至深的老百姓說句公道話呢?難道我們這些沒權、沒錢的老百姓就該受欺壓、含冤而死嗎?」說完後便嚎啕大哭,哭完後,丈夫說要把我去北京的經過寫下來。他說著就拿起筆顫顫抖抖地寫,我看到他用左手寫字,就急忙問:「你平時是用右手的,這會兒怎麼用左手寫字?」他泣不成聲地說:「我右手不聽使喚了,可能大腦出現問題了。」第二天到醫院一檢查,得知丈夫是因為大腦受刺激導致的。接下來的幾天裡,丈夫自己拼湊點藥吃,但也不見好轉。從那以後,丈夫每天都望著兒子的照片自言自語,還常常發呆。大約是在20天後的一個早上,我突然發現丈夫大腦失靈了,不知道洗臉、刷牙、吃飯,像個木頭人一樣,兩天後就去世了。

面對這一連串的打擊,我感到天都塌下來了,我整天以淚洗面,多少次在睡夢中哭醒。因傷心過度,我患上了心臟病、胃潰瘍,精神與病痛的雙重折磨讓我苦不堪言。就在我即將崩潰之時,全能神的末世作工臨到了我,姊妹給我讀了全能神的話語:「當你感覺到疲憊時,當你稍稍感覺這個世間的一份蒼涼時,不要迷茫、不要哭泣,全能神——守望者隨時都會擁抱你的到來。他就在你的身邊守候,等待著你的回轉,等待著你突然恢復記憶的那一天:知道你是從神那裡走出來的,不知什麼時候迷失了方向,不知什麼時候昏迷在路中,又不知什麼時候有了『父親』,更知道全能者一直都守候在那裡等待著你的歸來已經很久很久。」(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全能者的嘆息》)聽了神的話,我感動得淚流滿面,神對人類的愛是那麼的真誠,一點點拭乾了我的眼淚,撫平了我憂傷的心,我從心裡把這位獨一真神接受過來作我的救主。此後,我每天看全能神的話語,不知不覺身上的病好了,久違的笑容也爬上了我的臉頰。

可是,因我看不透中共政府是撒但掌權,總認為在中國一定能找到一個說理的地方,因此我再次踏上了上訪之路……

分頁閱讀: 1 2 下一頁

加中文聖經網Line好友

中文聖經網
中文聖經網
中文聖經網以聖經為根基,搭建了聖經故事、聖經金句、聖經朗讀、在線聖經等幾個與聖經相關欄目,僅供廣大尋求者參閱。
https://www.expecthim.com

發表迴響